2007年9月21日星期五

save me

Madam,i think i now stand behind you
交通大学的留学生,身着粉色衣服的韩国女高音。娇小可爱的票友。居然只会说德语和英文。
 
muxuemu想去现场酒吧看三黄鸡的演出。实在累了,就取消了。这个酒吧远在昆明路通北路。
 
9月20日,现场的冷酷仙境,开始前放了几段Triphop的片段,让我想起了很多喜欢吹泡泡的朋友,从最早的Kantalose一直到鸡汁锅贴的高尔吉亚。
上半场结束前他们五人演奏的是《地上的种子》,非常忧伤的曲子,却很哄闹。也是在纪念某个去了另一个国度的音乐家。
颤抖了下,我眼眶稍微湿润了下,很久么感动了。忽然又演奏一段《动物世界》的结尾曲,我的笑声吓到了边上。
中场时和林的妈妈周聊天,退休前做HR的周妈妈,陪着女儿走过那么多年,看着她成长为一个乐队的灵魂,有一点欣然,有一点无奈。
独立乐队,一个又风格的乐队。

2007年9月20日星期四

第42街

这天大雨,去美琪看第42街演出。先和cho在天府吃了点川菜。
cho说国庆去京,顺便住在青岛,选了1600一夜的海景房。
音乐剧第42街,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看。30年代的百老汇和电影中的想象也是一样,
肯定不如High Musical吸引年轻人,因为题材很老套,无非一个年轻演员的成名经历。
音乐剧算不算一种没落的艺术,还是只是sensational的视觉听觉的混合消遣。
我们就应该提倡entertainment,就纯粹点的entertainment,不要希望什么

就比如看原创歌剧的观众对我说,他认为对白太多,不如用宣叙调更贴切。
我觉得这是一个见仁见智的问题。就好像有人说林兆华的东西简练到对观众要求太高,
你就不能指望大师做贴近生活的阐释技法。某些艺术家的故弄玄虚,未必就不是他内在的想法。

结束时,已经是大雨。我对cho说,某天我来做个音乐剧,名字叫Transformer。哈哈。


2007年9月2日星期日

你的微笑我很羡慕。

™™™™™™™™™™™™™™™™™™™™™™

 

你的微笑我很羡慕。

那就彼此守望,永不再见。

 

其实不在乎这是属于心的需求,还是只是生理上的回归暗示。

不过培尔金特的那种恣肆放纵,总不能人人都学会的。

 

正如西班牙有唐吉珂德,是那种民族性国际性的大明星,而所谓的博大之爱,也绝不是凡人所能为、所欲为的。

充其量,一个孩子-一个永远童心中的孩子,偶尔毗邻了罪孽,在恶的渊薮-下坠的电梯边,往内心深处的一瞥,还是止不住地退缩了。

我终究还是不敢爱她。

 

还是去放弃了。又回到那种容易短寿、无情可依的状态。

原来动了凡心之念也算一种受业,幻想或重新回到原点,无不是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