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之吻】
最近看《俗世威尔》,一部试图还原莎士比亚生平与作品关系的传记书。内容旁征博引,繁复精致。在提到小威廉学校经历的时候,讲那时候表演拉丁文戏剧的段落,
说“上演这些剧本的最大危险是:剧情本身要求扮演男主角的男孩和扮演女主角的男孩接吻,
这一吻可能就把两个男孩都给毁了”,因为,一个漂亮男孩的吻就像“某种蜘蛛”的吻一样。
【梅毒】
藤原琉璃君,写了一篇有关梅毒的毕业论文。题目是:他者化视角下的梅毒。“Syphilis under Others”。藤原琉璃君说:“我就是因为写了这个所以才落得一辩不过的下场。我们院长差点没杀了我,没把扫黄纠风办叫来抓流氓已经不错了。因为选题的敏感,还有注释的超乎常规。“藤原琉璃君在论文里这样写到:
朱利安·巴恩斯在其杰出的福楼拜研究著作兼小说《福楼拜的鹦鹉》(1984)第十二章《布雷韦斯特的公认概念词典》中也不无戏谑意味地说:“妓女——为了染上梅毒,在19世纪有其存在的必要,没有妓女就没有一个人能声称自己是天才。佩戴红色勇敢奖章的人,包括福楼拜,都德,莫泊桑,儒勒·德·龚古尔,波德莱尔,等等。有没有哪些作家没有染上过梅毒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很可能是同性恋。”参见中译本,206页。

【女同志如何做爱】
太后和她的女友”超人“。太后这样写道:(鉴于她总是情绪不稳定,经常删Blog,所以QUOTE)
超人和超兽
因为喜欢了女人的关系,大姨妈变得格外让人讨厌。
每月每人五天,那加起来几乎要有半个月不能搞。
熟悉荷尔蒙的人都知道,那段时间差不多是性欲最强的高潮期,简直就是非人待遇。
最苦恼就是,基本上每次我们都是滴滴答答接二连三的家里来长辈,
我方唱罢你方始,不是东风就是西风。
这几天我千里迢迢带着姨妈来上海探亲,没想到就成了双方长辈碰头会。
两个人关了灯在黑暗里摸索了半天,
终于有一个晚上我没并牢狠狠的说:
脱!大不了老子洗床单!
终于解决了长久以来的旱灾啊~超人事后百般感慨,
幸好我们当机立断。再次证明了我超强的射手一区A型的领导人格啊~娃哈哈。
4 条评论:
正在放 Otto Gerdes 指挥柏林歌剧院的那个“Tannhauser”,你的这篇和小提琴声部那些撩人的高音,还有维纳斯的唱段真是配到一块儿了
= =这个姑娘性格我喜欢
雪崩阶段,乱X非常刺激,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常年寻觅les三人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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