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科克托的会,是四点了。包里夹带着大概十个糯米做得萝卜丝肉馅饼,用保鲜膜包着,外面再一个新旺玛满矿的塑料袋。从淮海路的一头走到复兴路。我一路在想:人的孤独感也是永恒的“在”的。死其实真是终点。
周六不但没有神,礼拜天礼拜堂也不会开着。因为英明的国务院颁布第7832号宗教事务条例以后,规定教堂的守门人都要换成吃恶鬼的孔雀大明王,搞团契的是卖葡萄干和照相机的新疆人,黄昏唱诗班里的是早晨还在甩拉面的拜火教徒,文殊菩萨转世的小格仁波切,或许,世界都是彼此联系的。
那么多过客和飞一样的事,汇集在一幕幕一场场。
时间回不去,现在却都忘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