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2月27日星期二

仙人掌和西西里- -



中午正在图书馆借书,被匆匆叫回去开会。(匆忙之下借的书是:基督教简史,艾吕雅传和中国的城市生活)。会议冗长。看几幅设计图。穿紫色衣服的圣母,裹着尸布的耶稣。十字架下有些仙人掌很出挑。我很想问,为什么西西里会有这个植物呢?于是等会议结束,陪毛导去仓库看道具时,想问,可惜不知道仙人掌英文怎么说。查了baidu和google。




里面说:“西西里岛的标志Trinacria,是十一世纪诺尔曼人统治时,借用了家乡爱尔兰一个小岛(the Isle of Man)的标志。三条腿象征西西里的三个海角,柑橘、柠檬和仙人掌是这里的特产。






中间是蛇头美杜莎” 这个比较卡通。脸很“死亡笔记”。




这个感觉很猥琐。眉毛像乌东

2007年2月24日星期六

noth- -

开完科克托的会,是四点了。包里夹带着大概十个糯米做得萝卜丝肉馅饼,用保鲜膜包着,外面再一个新旺玛满矿的塑料袋。从淮海路的一头走到复兴路。我一路在想:人的孤独感也是永恒的“在”的。死其实真是终点。

周六不但没有神,礼拜天礼拜堂也不会开着。因为英明的国务院颁布第7832号宗教事务条例以后,规定教堂的守门人都要换成吃恶鬼的孔雀大明王,搞团契的是卖葡萄干和照相机的新疆人,黄昏唱诗班里的是早晨还在甩拉面的拜火教徒,文殊菩萨转世的小格仁波切,或许,世界都是彼此联系的。

那么多过客和飞一样的事,汇集在一幕幕一场场。

时间回不去,现在却都忘了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多憔悴的一天(恍如昨日)- -

今天写下的昨日的流水帐:

初五...美术馆边上的天顶,MOCA触手可及,远处是水果托盘(大剧院的顶)和麻将牌(大光明电影院周边)...

很难得的:约了Lulu,小天和Sandy,坐在好久没见的阳光里喝着咖啡聊天.小天大约迟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前听lulu说北京的趣闻,她上次陪S和她的老蒲逛北京工体酒吧的事情.S现在是老蒲的经纪人(就在同一天晚上,方俊一边扭腰,一边说起他,方大师用上海话评价这个用功的小孩,也蛮"作孽",),,,看着小天-哦~多憔悴的Cho,你是累坏了吧+_+。

我们大约谈了很多和那群好男儿有关的事情,现在记得的只有:晓晨英文六级,吴建飞四级,晓波也不算天使...

接着,三人撇下lulu,去逛来福士,+_~路过哈根达斯买了单球边吃边穿过人民公园.逛完了,又走回去找lulu,..S路上遇见了吴建飞的经纪人PG,..之后,一直走到南汇路的Chris,发觉关门了,转到中信泰富的玛满矿吃晚饭.认识新朋友:"铺花泳道"的Benny Z,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一家4A资质的专作游泳馆设备的公司,名字尤其浪漫.

2007年2月22日星期四

表外甥From Mon. & Vitas@Sh.- -


下午在张生记酒店,家庭聚餐。这次看见了从Montreal回来的表外甥Jacky。今年六七岁。随父母回来,过年后去武汉。他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大概是一下子多了很多亲戚-上海话\武汉话\普通话都有的亲戚。用英文和他说话,带法式的口音-不过他还不会说法语的“新年快乐”。 

晚上听方俊说他的舞林大会、沉着的怨怼或一种配套于偶然的额角问题。明白了SMG和湖南卫视较劲的动力,知道所谓的专业素质才是成功的关键。方俊说正在酝酿年底一个更好玩的项目,最近在做功课。 

去年就说要来的Vitas今年真要来上海首演了,两场。看了他那张什么“妈妈的音乐会”DVD,俄罗斯迷幻民谣,更像是治疗Human-nuts的抚慰剂。我认为,如果没有媒体资源的助阵,数倍的宣传投入,有效的节点控制,靠不胫而走的口碑,只会是杯水车薪的票房;不过若到了六月份,即使一张票要卖到8800元人民币,也定会一票难求。

2007年2月21日星期三

表侄女、鲜花和Saying Goodbye- -

初二,家庭聚会。一年没见的表侄女们已经张得不认识了。有一个才四岁,就好色的不行,见到我堂弟就直说“帅哥!帅呆了”,眼神迷离、黏黏呼呼地要帅哥抱,还速度极快地嗑瓜子喂他。无语。 

初三,中午去黄浦区图书馆,要十二点半才开门。于是转去福州路的古籍书店,最近关注明清战事。二楼有很多清朝全史、东北历代疆域、明辽东防御。在大众书局附近约了Q,把暗恋桃花源的dvd给她。她请我去甜品店坐。闲聊了一个多小时。我现在觉得,每一次聊天都可能成为电影的一部分,一层层不断深化下去的主题〔暗恋桃花源自去年在大剧院爆满六场之后,今年似乎又要来,但是何炅和谢娜不参与了,估计会影响票房〕。 

半夜睡,今早十点才醒。GG短信问我曲阳路附近有没有上岛或星巴克。似乎要找一家可以上网的地方。23号飞回成都去。我也没空去问安了。现在继续写晚上要用的串联词,另预订了十五束鲜花。听得是Perry Blake的那首Saying Goodbye。

2007年2月16日星期五

两个熟稔的名字开始- -

一个是曾经在博客动力写了很久,又“一怒而走”的西园无忌,他的Blog原来还在写:

http://xiyuan.rmblog.com/

一个是传说中的Fuge,赋格。下面这个链接,回复里的totto,就是冬冬,如果没搞错,她应该是复旦的某人。右边链接里也有很多熟悉的名字,比如小汉,一直当作他是电影导演。比如宁波,同人女,去年在德里奥斯大学上看见她和Nizhange一起玩。乔纳森是北京的记者。徐蒜是武汉的名记。

http://fughetta.yculblog.com/post.1738878.html

Quio,Myoo;YeLL。- -

以下这则摘自Quio的Space,土黄色的是我写的附注:

题目:那白衣飘飘的前前白衣时代…By Quio

可能真的有所谓的缘分之说,一年前的现在还不认识myoo和yel,但是因为缘分,友谊发展得比较迅速。

当时第一眼看到myoo,由衷地觉得这是个美丽的姑娘,是有那种别人身上找不到的气质,有那么点神秘,有那么点诡异(褒义),总之让人琢磨不透,她淡定而沉着的风格决不是一般人所轻易能够学会的,不知道这种迷人的气质使得了多少男同志彻夜未眠,辗转反侧, 呵呵,这里面不知道包不包括yel同志。

有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地被这种气质深深地吸引和着迷。Yel同志,我们曾用过同一台电脑,对此人的好奇心随着他名字出现的频率与日俱增,终于有一日得以见得真人,与传说中略有不同,近日仔细阅读了他的blog,惊讶地发现此人文化修养的深厚,非那种从小到大只有看过10本以内课外书还其中包括一本《金瓶梅》之流所能比拟,无比佩服。

在认识大半年后,咱们仨一起去看了jessye Norman的演唱会,很有意思的一次活动。他们俩都见到过白衣,在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时间。咱们仨都看了《图兰朵》,在同一个地方,不同的时间[确切地讲,Myoo和Yell是在同一天看的]。今天,咱们仨,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方,压制了一场战争。确切地说,是他俩用冷静、理智和经验压制了我的一场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无谓的战争。

感谢你们的帮助!在你们的鼓励下,我克制克制再克制。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对的!但是,你们是否能够感受我的那种苍凉之感?

2007年2月15日星期四

Report 2- -


月见草,是不是一个月见一次的意思?现实中的朋友,也许一个月能见到一次。所以情人,或许见多了就厌了。中午在尖沙咀聚餐,席间向程老师告别,下月起过了年,他就准备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女了。笑谈又新发现,他曾经在关锦鹏的《白玫瑰红玫瑰》、《阮玲玉》的张曼玉一起合作拍戏,是主要角色。
晚上找不到谁吃饭,Ambro都说晚上有事。回家看书,明清战争之序曲一章,努尔哈赤的英文名字叫Nurgaci。看电视在放《早熟》,讲述少女怀孕少男勇于承担责任的事情,于是想起太后说看完哭了的,初听不以为意,现在明白了,对于那些终日转辗在爱与自我折磨中的人,那种纯真动机的爱或许已经很难再找到的。
接了LSD的一个电话,说最近策划的一个小专题,谈谈上海最近的艺术动态,以离奇和奇妙为要旨。譬如说最近朱我提到我最近在接触的科克托《人类的声音》,希望他写入这个手册。我个人觉得他和王莫之从事的事情,是对城市文化的梳理,是最热切的生活态度,这些丰富有趣的素材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是最好的人类学、社会学的年鉴。
其实最近谈话最多的还是Quio小姐,她最近投入地自我分析式的会谈,或许是为了准备诱奸某人而与别人共谋产生的纷纷情欲。我出奇乐观地引导他人走向迷惘,也将自己的瞬间暴露无遗。谁在离开,谁就将得到她要的引人注目。

2007年2月14日星期三

海神号- -

中午去借了几本书,是小说赫索格、维特根斯坦在1913年、阿尔莫多瓦和一本明清战争史的。想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法避免自杀冲动,平安地渡过这个没情人的情人节。。。但是回家就一直上网聊天,看还都没看。刚才喝了点热牛奶,加了点白木耳和百合,转了两次,一次2分钟微火,一次一分钟高火,终于。。。白木耳变软了。口感不错。。。

么红遗事- -

其实我总觉得这个么字应该念me,而不是Yao。但是么红仍执著地在大剧院拿来的图兰朵节目单上写明这个字不是幺,而是么,念Yao,而不念me。大概me hong容易想起Me me cha之类的,不够Soprano。

最近,或许是昨天,她飞去北京演出。某人托付她一包衣服,送去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六号院,感觉这个地址很熟悉。问狗狗,果然离开北师大不足500米。用Google E.,电脑死机了

教子之类- -

昨晚遇到张民权,话题谈到他的儿子张元。张说,“做人要热切地投入真与善,看待事物应该不当真、要有游戏的态度。”张说他的教育主张是放任、自由。从他的儿子身上,我深刻感受到(有点说教的意思):世家之重要性。什么样子的父亲就有什么样子的儿子。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英文口语流利,会法语,钢琴十级等等都不是偶然的。他称自己为Jose Cura,并以这次全程陪同Jose上海之行为荣。Jose是不是流氓不足论,但张给了他儿子很多机会,他儿子也有足够的实力与很多艺术家接触和交流,知道什么才是为人的真,那种Senior的感觉和修养就来了吧。 http://josecura.spaces.live.com/ 这个中国的Jose的主页:)

情人节准备自杀- -

恫吓之下。下雨。颈椎。准备自杀。花了10分钟,用两遍思路,也无法打开她的space。痛苦,失眠。死。

2007年2月10日星期六

加班写这个- -


第八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开幕演出
化妆间安排
豪华化妆间:
101邬君梅 黄英
102郎朗 张乐 黄蒙拉
103金星 谭元元
104张国勇
105曹可凡 廖昌永 魏松
106泽旺娜姆 朵让卓玛 央金卓嘎

B1化妆间:
104 颜荷
105 罗小慈 吴英
106 蒋倩如
107 金星
108 俞彬 钱军
116-118 好小囡合唱团
119-122 学生艺术团舞蹈团
131-134 金星舞蹈团
140-143 同济英皇舞蹈团
148-149 上歌交响乐团
153-154 华师大合唱团

今天天气不错。- -

今天,天气很不错。在一遍遍听Josh Groban的The Prayer。因为看Leton写到这个。最近资源整合很不够,没有时间写自己的流水账。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黄豆豆对曹客饭说,谭叔叔人好,和他合作很愉快。谭叔叔最近要在北京设一个办事处,作为艺术总监处理08年奥运会开幕的事。七号的时候排图兰朵,Jose的美丽助理在下场门和我们说了些让人惊叹的事情,张民权的公子说Jose找不到合适的袜子坚决不上场。昨晚第一场的确很顺利,很多京沪名人来了,比如唐若甫和金星。不过最动人的还是那些比我小的年轻人,比如邵什么寅的,属虎可爱的小姑娘,按王老师的话:“心无城府,眼睛澄澈。”,当我坐在第一排看第二幕的时候,杨小勇唱到“今年是虎年”,又让我我忽然想到了她。

2007年2月4日星期日

SM- -

Sunday Morning。晒在太阳里。敲字。收发何红柳、谢力昕的邮件。校勘海报设计稿。近日无他。昨日和五花肉同乘地铁归,说吕嘉二三事,言及蔡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