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了快6年的QQ号码终于给盗了。
重新申请一个免费的,要求写验证码。“鸭跨巾岛法漂丽的”。
昨晚偶遇蔡镇钰先生,他问我为什么认出他来?我说上个月在顾维钧铜像揭幕的时候见过他代表欧美同学会参与,于是又说起苏联建筑和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关系,结论是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确实很难懂。蔡先生语速很慢,像是沉浸在痛苦悲伤的回忆里;停顿很久,又补充说:“很难”,我以为是对为什么这场歌剧要用中文唱,我担心如果他坐在前十排,仰头看字幕应该是非常累的。究竟中国人需不需要Opera我都在怀疑。
结束后和Schonne、ZRH还有上音的女生在新梅四楼吃饭,S和Z喝掉三瓶百威。我对S的酒量很赞叹,虽然他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而Z大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和女生喝椰奶。意犹未尽的Z大师随后又在Wagas点餐:两份芝士和意面、咖啡。基本沉默着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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