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喧嚣之后就忽然安静下来,好像钱花得不多,冤枉路也走了很多。
昨天有个机会回了一趟母校,在宣传部遇见以前的钟主任,我问起新闻系和传播系是否已经分家了,居然回答我不知道。拍了些照片,觉得校区比较以前又热闹了许多,物事人非的感觉还不够;于是跑到中文系找徐新,找葛红兵董国礼,都没见着。门口有张海报,写李幼蒸隔天早上要来开讲座了,题目是符号学。如果我有空...
后来去图书馆的阅览室看了会杂志,吴亮在《海上文坛》写他的八十年代回忆,提到了很多快消失的人们,很有趣。比如钱理群去美国,他老婆嘱咐一定要买一台打鼾呼吸机,于是吴亮想起曾经和钱理群出差,半夜时候鼾声轰鸣的房间。晚上在弘基广场吃了一种韩国牛肉炒饭,还有一种高丽参冲的茶,似乎有山楂的成分。
今天晚上Dirty Three,明天有BBC,我大概都不想去了。-OVer-
我大概几乎整天在想飞鸟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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