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31日星期日

亦师亦友陈言记- -

陈唯正先生,相识不过两年,却有邻居大叔般的亲切感。他对古典音乐的认识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票友级,如数家珍般的“萝莉八所”更是远在以音乐为术业的学院派之上,是住在慕尼黑的“自由撰稿人”,他自上世纪80年代去了德国后,一直往来穿梭,并以一个热忱的长者时常和上海的朋友们聚会闲谈。零六的最后几天,他回上海照看他刚掀好房顶的新别墅。

我们一行七人在吴兴路的Be for Time开2006年的第N届“圆桌会议”闭幕式。同坐的除了恩惠Audio和我外,巴洛克音乐专家两枚学友,还有爱乐的主编刘大叔和科技馆的唐老板。

开始聊得好好的,但忽然聊起政治了,开始只是说阿根廷之行,探戈和企鹅,我问要是给这些国家地区比较,德国柏林是满分,阿根廷或巴西,上海又是多少分;陈回答,柏林也不是满分,慕尼黑可以得100,上海85分,巴西也不低;忽然谈起国家进步的标准,民主自由的问题,刘和唐两位的观点大意是:六四的选择是对的,假使当初他们上了台,一定军阀混战民不聊生,何况现在的民主差额选举已经很不错了等等。而这些,陈先生都是完全不赞成的。就这样,各执己见地一个小时。

2006年12月28日星期四

A Am Ambro Ambrosia- -

约了Ambro去看黄金甲,但是等吃完饭去六楼的电影院,票子已经售完,最近的一场大约是十点。所以四处逛逛,看了会书店,然后在港汇的背后坐下喝奶茶闲聊。开始觉得日子过得真快,仔细算下来,和Ambro认识都整整九年了,最近一次见面或许是05年11月的云门舞集。

我们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不时用手感受奶茶的温度;音乐都是圣诞氛围的,就像Sufjan的白色圣诞歌,起音缓慢但有着交响诗般的意境;总觉得节日里的这样子有些落寞,过于敏感容易脆弱,于是希望琐碎的事情能分散下注意力。

临别时,送了一个Kose的化妆盒给Ambro当迟到的圣诞、马上到的元旦或下下月的生日礼物吧。A Am Ambro Ambrosia。

这个标题是为了让baidu这些字符的频率增加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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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25日星期一

若有若无- -

上周五听了巴赫的“赋格的艺术”,前八章都是预料中的枯燥铺垫,第十二个内含了最棒的Jazz风格,我为此写了一个变体的恐怖诗。有些时候,幻想能否加入恐怖海峡的阵营,容易导致自我的偏差。

今天去看小似的博,很伤感,流年不利的小似。今天还去看了倪湛舸的论坛,发现她的id名字是野草莓。神医太素给我开的药单,怕再弄丢了:

生地15g,川芎8g,桃仁8g,红花3g,
丹皮8g,赤芍8g,三棱8g,莪术8g

2006年12月20日星期三

太后之死- -

昨天嘎嘎有个朋友和一帮同事下班去酒吧,看到一个pub门口挂了块牌子:if u r not sure whether u r a prostitute, our friendly securities will help u to sort it out。然后她们就一个个穿的+举止很风骚的过去,期待保安把她们sort out,结果保安看都不看一眼,她们跑去问为什么,保安就特拽地说,“哪见过hooker像你们几个似的那么深的眼袋和黑烟圈,明显是坐办公室的!”

今天太后薨了。她把博客以前的日志都删除了,只留下一篇,内中写到:“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什么我都有预感”。非常姚谦。

2006年12月18日星期一

Constant Lover- -

“亚力山大最近推出一种健身年卡,先付一万,再每年两千,就可以连续四五年”,小炯说,他下周在新天地办会员活动继续推广这项优惠。他说他现在每天都跳Jazz和Hiphop,上周花了30元的学生票看了“暗恋”,纪念他在学校里演过“袁老板”,(Ambro,你应该还记得小炯同学,我和你上次在大剧院看舞动红楼,他就是主动和我们搭讪的学弟~)。

2006年12月16日星期六

照片及说明

无聊的周末睡完懒觉,外出前整理手机,上传出来留念。这是毛豆阿姨饭店里的一个摆设。 这就是Ambro的“烧人肉”的店员。
左起:黄蕾蕾,李双江,杨小勇,王维倩

被过滤广告

里面有枸杞鸡蛋山药鱼丸胡萝卜土豆葱番茄酱。“一招鲜,吃遍天”


这是上戏小礼堂的歌剧《费加罗的婚礼》给日本人唱堂会前的预热。



这是唱海港出名的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朱文虎先生。正在和我们的音响师讲节奏。






2006年12月12日星期二

平淡- -

[爱情也是一场虚幻啊-于暗恋桃花源看后写]
难道不是别人的影子,偶尔说了别人的台词、作了别人的过客,难得有一次两次偶然的欢乐,“时间终究不能愉悦地过去”-有时,或者我们也可以换一个见解去生活,以孔雀大明王般的热情去吞噬自己的恶,以极其痛快而平和的态度看待生离或死别、仇恨与忧愁。慈爱。

[百忧解]
在南昌路70号的烧肉人餐厅吃肉,门口的书架上取下四本张大春的武侠系列《城邦暴力团》翻看,店主在书的扉页上写:David,百忧解。另,还有不少台版的奇异之书:哈金,蒋勋,白先勇,断背山等等。

2006年12月10日星期日

Ambrosia Alone- -

昨晚去看暗恋桃花源,回来的车上想起Ambro同学最近的反常举动:换Msn,换手机。于是发短信问她是不是出什么大事情了。今天中午从音乐学院回来,打开电脑去看她的日志,写得是她和YB分手后的感想。


既然2003年的圣诞节我也copy过她的另外一则,不如趁2006的圣诞来之前也Copy她写的吧:
《一些想法》:by Ambro。


人和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通常能达到的是表面的和平以及更深刻的误解。

幸福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痛苦的时候才觉得艰难。

就象平时感觉不出牙齿的存在,疼的时候更生不如死。

报纸也常常会告诉你一些真理:永远不要爱上比你小的男人,他们会把你当作爱情学校,在毕业的时候义无反顾地离开你。

人总是从一群人漂移到另外一群人,我曾经这样做,所以不要抱怨别人也这么对你。

曾经的幸福很幸福,可是越幸福就痛苦。说“如果当初。。。”这样的话,除了告诉自己很愚蠢,没有其他。

对于你想了解他的一切的那个人,你总是无法去了解。

说以后还能做朋友的,往往不会理你。

说无法做朋友的,往往更渴望联系。

男人哭的时候很可怜,哭完就变得可恨。

人是需要每天一点希望活下去的,如果明天能换一套新衣服,今天就会容易打发很多。

你觉得他不够珍惜你的时候,他也会被别人不珍惜。

有时候沉默是希望对方说更多,但是沉默的时间越长,越说明他没有说到我的心里。

有爱情的时候不爱写字,写字的时候没有爱情。

blog会在恋情开始的时候开放,在恋情结束的时候封闭。

玩具间是个好地方,能储藏很多不能实现的话。

在一起的时候讨厌他的朋友,分开的时候想成为他的朋友。

失恋的男人和失恋的女人,在怨恨方面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千万不要在冬天分手,不要让很多节日变得凄凉。

你以为他不在乎了,原来他还是会在乎。

你以为他还有点在乎,其实他根本不在乎。

爱情是一段比赛谁先不爱谁的路程,赢的人进入下一轮。

跑得越多的人,输的概率越大。

当你怎么都背不出他的手机号码,说明你解脱了。

可悲的是你记住了另一个号。

恋爱的时候从不喊爱称以外的称呼,分手后只好说没有称呼的话。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写下以上的想法,没有开心一些,没有更郁闷一些。

都是些毫无帮助的东西。

2006年12月7日星期四

昨天和明天- -

很忙。所以下班前更新一下。

昨天的奇遇是在图书馆遇到一个故人,至少四、五年没有再见过的学长,自从他看见我在读《隋唐制度渊源论》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

他很惊讶我还认得出他,当我在阴暗的角落里找袄教史的时候。他说今天早上他的领导还问起"耶律是谁",因为我正巧在MSN上问小s:"你和小浅什么时候结婚啊",(小s是我的同学也是他的同事),碰巧小s外出有事,她的msn是她领导不小心打开的。


我们在哲学历史的书架前走了几个来回, 现在最担心的是GCD支撑不到十年,就会山河变色,之后他就会失业。接着,他说了一句很俞平伯的话:"人生不过如此"。

离开图书馆去浙江南路的伊斯兰小店吃牛肉,又偶遇了某报的记者,原来她是回族人。我一直以为安姓应该和安禄山更近一些。

小s今天msn上和我说,她和小浅已经分手了。

相处三年多了,才发觉彼此不合适。

2006年11月27日星期一

误读同人- -

看见vivo说"误读才是阅读的本质,读来读去读到的是自己"。

深以为意。

前次看德里奥斯大学的某人阐释SM的深刻意义,(论S/M的深刻性 By 野草莓)。我理解为受虐的人将自己分离出两个个体,这种快感就好比M1和M2,然后M1接近毁灭边缘的时候,M2在一边尽情观看。

德里奥斯大学是由一群同人女组成的文学论坛,上次和太素吃饭遇见她和她的朋友们(Chris、豆腐和眉儿),接着就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好玩的地方。另外,Chris说,所谓的同人,最初的意思借用原本有的主人公来敷衍出新的文章,比如将赵志敬和尹志平作为一对恋人来讲故事。

倪湛舸最近的MSN名字就是"尹志平是人民的大救星"。

2006年11月26日星期日

DeJa Vu II- -

前日与Schonne吃饭,同坐一枚淑女,似曾相识的感觉,一见倾心了?呵呵。当天就在douban里找到她,观察她看过的书听的音乐,还真觉得应该见过很多次了。

前日与WW去育音堂看演出,遇上一个美籍菲律宾人Terrence,正在作Recording的工作,很Handsome。第一场演出来了个霹雳桂林胖子,用电极插自己的腰部,做痛苦尖叫声。

2006年11月17日星期五

FareweLL Lulu,4 Memory- -

“分享别人的记忆是一种愉快”。
--苏珊?桑塔格在《心问》中如是说。


告别聚会在余姚路的同乐坊进行。那是一个新开的Coffee Bar外加一个层高7.2米,宽8米左右的鞋盒型剧场,最近正在演《丁香花》,这里的主人RR是沪上小有名气的演员,她说最近参加李安的电影,演一个小脚色:搓麻将的上海太太。


然后等到了些许熟人,Cho和他澄净的Kinki;大学同学Nicho,半年来他的工作依次是:风尚、男人装、Nobleness望。

2006年11月15日星期三

杜十娘之二三事

待会,准备去看传说中的歌剧杜十娘了。据Jack大师的独家新闻:此次来演出的中央歌剧院整个剧团的所有人住在闵行一家宾馆,结果宾馆的业主和酒店方有经济纠纷,业主方结果找了几百个人去把酒店里面的所有人深更半夜给赶出来了。anyway,昨天那场演出坚持看完的据说不多,今天是演给导组委会的评委看的,应该能在料峭的秋风里感受别样的“悲凉”-和那种萧索的行为艺术是相似的。

漂泊的荷兰人Josine & Steven van Heek(据报:Josine的爸爸是意大利人,妈妈是荷兰人),混入了上海的艺术圈,18日他们夫妇将在证大弄一个Creative Bazaar,和上次南昌路的那种拍一些上海风情邮筒的区别并不明显,都是一种上海本地人觉得琐碎的细物,像是没有修饰过的骗骗野人头。

去完杜十娘,先去大剧院看仲夏夜之梦的彩排,看看意大利人的艺术,或者有没有小卫大卫的裸体像?接着要再去余姚路的酒吧过一下lulu的Farewell Night。明天不用上班了。

2006年11月12日星期日

图书馆 L remember when thou were good

让人快乐的,永远不是你原先想象的。可以相信的,只是不远的将来,等万物呈现出它们本来的面目,才有可资回忆的素材。昨天又一次重回南市区图书馆,虽然早已经更换名字为黄浦区第二图书馆。我的初中和高中时代最流连的地方,如今早已面目全非。

欣慰的是,那些旧书位置依旧,从I到Z的分类板,依然刻出时光的印记。找到一本以前翻阅的沈从文,题目是《神巫之爱》的小说集,即使扉页都掉下来,它也安静的好像几十年没有人碰的样子。

2006年11月8日星期三

烟火集一:山药枸杞鱼丸汤

寡人读书很乱很杂,所以做菜的风格也是一样,喜欢把很多不相关的烧在一起,今后如果有机会,应当多烧一些更奇怪的组合,可以养胃,可以怡情。昨晚的菜谱是“两枚鸡蛋八毛钱 两棵番茄一块三 半根山药八毛 15粒黑鱼丸四元 西兰花九毛一束 枸杞若干”,用了半小时,烧了三种菜,一是番茄炒蛋,二是炒西兰花,三是山药鱼丸枸杞汤;一个人吃完实在太饱了。汤是很容易的:但山药去皮是要注意的,寡人对它的汁液过敏,有次弄到手臂上,痒到心情都变坏了;去皮切片于是都在水盆中进行。

今早,成都的兰州人Chris问起,顺便帮我总结在下面:每日一菜 山药枸杞鱼丸汤材料:半根山药 15粒黑鱼丸 西兰花一束 枸杞若干步骤:1.枸杞若干,泡好备用2.西兰花炒到5成熟备用3.山药去皮切片,放葱油热炒下,然后撒鱼丸,放汤4.汤热了后再放枸杞,加炒过的西兰花5.大火烧10分钟,加盐加酒

事实上,西兰花本想作为汤的点缀,但最终因为汤烧干了,就没放,成了另外一盘小菜。个人觉得,西兰花没什么特别的味道,烧久了容易失去营养。

有关Yann Tiersen的离奇事件


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却感觉是Yann冥冥中操纵着整件事情,因此而变得有趣之至。

2006年11月1日星期三

鸭跨巾岛法漂丽的以及其他- -

使用了快6年的QQ号码终于给盗了。
重新申请一个免费的,要求写验证码。“鸭跨巾岛法漂丽的”。
昨晚偶遇蔡镇钰先生,他问我为什么认出他来?我说上个月在顾维钧铜像揭幕的时候见过他代表欧美同学会参与,于是又说起苏联建筑和肖斯塔科维奇的音乐关系,结论是肖斯塔科维奇的交响确实很难懂。蔡先生语速很慢,像是沉浸在痛苦悲伤的回忆里;停顿很久,又补充说:“很难”,我以为是对为什么这场歌剧要用中文唱,我担心如果他坐在前十排,仰头看字幕应该是非常累的。究竟中国人需不需要Opera我都在怀疑。
结束后和Schonne、ZRH还有上音的女生在新梅四楼吃饭,S和Z喝掉三瓶百威。我对S的酒量很赞叹,虽然他总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而Z大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我和女生喝椰奶。意犹未尽的Z大师随后又在Wagas点餐:两份芝士和意面、咖啡。基本沉默着吃完。

2006年10月29日星期日

BBC或其他

BBC=[Bedroom Boys Collection] or else

也许BBC对我就只有这样的意义了。错过“也是一种美”,或者说是一类“马不停蹄的忧伤”,orz,绝对不是“明亮的忧伤”。几年后,我会依然想起Henry Wood爵士的大海之歌,但是只剩下那一个美丽的片断。

我个人觉得BBC至少纠正了我“贪多滥情”的艺术主张,引起我小小的“哲学上的”反思。生命其实很短暂,也就注定了要失去一些才能得到一些。以后我会把这些“盛大空前”的“音乐会”-社交活动-名利场所-看得更淡些,心态从容地,去选择适合自己本性的音乐、书本乃至朋友们。

所以我很高兴和lulu去陕西南路的玲珑酒家吃霉干菜和虾仁豆腐,也很乐意和她意兴阑珊地兜圈子、逛着世纪大道、去通茂酒店看艺术节的工作室,或者和大学同学们说“花坛丑闻”讨论性的话题,或者手里拿张Duran Duran的Astronaut,和weiwei、fiona一起坐在美术馆边咖啡店的二楼聊天,也是很惬意的事情。

晚上也没去看芭蕾舞《天鹅湖》,据lulu说是一部影射查尔斯戴安娜卡米拉的全新力作。和一年多未见的落落在徐家汇见面闲聊,牛骨汤配臭豆腐。night is young,tender is night,周日的夜晚,感觉也不错。

2006年10月26日星期四

飞鸟与花- -

最近没什么好玩的事情,喧嚣之后就忽然安静下来,好像钱花得不多,冤枉路也走了很多。
昨天有个机会回了一趟母校,在宣传部遇见以前的钟主任,我问起新闻系和传播系是否已经分家了,居然回答我不知道。拍了些照片,觉得校区比较以前又热闹了许多,物事人非的感觉还不够;于是跑到中文系找徐新,找葛红兵董国礼,都没见着。门口有张海报,写李幼蒸隔天早上要来开讲座了,题目是符号学。如果我有空...
后来去图书馆的阅览室看了会杂志,吴亮在《海上文坛》写他的八十年代回忆,提到了很多快消失的人们,很有趣。比如钱理群去美国,他老婆嘱咐一定要买一台打鼾呼吸机,于是吴亮想起曾经和钱理群出差,半夜时候鼾声轰鸣的房间。晚上在弘基广场吃了一种韩国牛肉炒饭,还有一种高丽参冲的茶,似乎有山楂的成分。
今天晚上Dirty Three,明天有BBC,我大概都不想去了。-OVer-

我大概几乎整天在想飞鸟与花。

2006年10月20日星期五

拟请- -


一个周日出行路线,如果周六下雨:上午先去美术馆看双年展,再去城市规划馆看意大利设计展;接着去雁荡路看法国文化周,再去南昌路看赞比亚画廊,接着去新天地看安梨家居,最后去汾阳路听那不勒斯的巴洛克音乐会.完毕.